经贸大宋 82、有狐常相伴

小说:经贸大宋 作者:君泗吾 更新时间:2021-09-10 17:57:21 源网站:网络小说
  秦涓逛了一圈,总感觉有人跟着他,应该是齐林的人。

  他想了想往外走,去了一家酒馆。

  这家酒馆的特色是烤羊,羊烤好以后会分着卖,切下的部分论斤称,只是价格不等。

  “最贵的是哪部分。”秦涓询问道。

  小贩笑道:“自然是羊后腿。”

  “那把羊排骨都给我吧。”秦涓说道。

  小贩不禁看了他一眼,心道这人真奇怪。

  羊排上桌,他又叫了一碟奶酪饼子,沾着这里的特色酱吃了起来。

  没吃多久就见那齐林气冲冲的走来。

  秦涓都不想理会他,继续吃他的。

  齐林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臭小子气死,明明看到他走过来了,还视而不见,真想捶死这崽种!

  齐林也进了这家酒馆,他来的时候那烤羊已被分的差不多了,还剩下的都是肉渣。

  “客官,您要不要等下一头?”小贩见那齐林生的凶巴巴的,他见着说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  齐林吼道:“把剩下的带肉的都给我,再给我来十张饼。”

  “好嘞好嘞。”小贩连连点头。

  齐林端着吃的坐到秦涓对面。

  秦涓眼皮都为掀,继续吃自己的。

  齐林的手握成拳,好半天才耐住性子,伸手去拿饼子吃。

  这里的饼子上和饼子里面都是奶酪,齐林很喜欢吃,每次能吃十张左右。

  他吃了五六张饼子后心情好了许多。

  秦涓将羊排啃干净,他吃的速度很快且技术很好,骨头上一点肉都不剩……

  齐林见他吃的这么香,顿时觉得自己盘子里的一点都不香了。

  秦涓吃完了,叫了一碗茶。

  这时齐林见小贩的第二只烤羊也快好了,忙去订下了烤羊排骨。

  秦涓喝完了茶正准备走,齐林一把拉住了他:“来酒馆不喝酒,吃茶算什么意思。”

  他说着让跑堂抱了两坛酒过来。

  秦涓不悦的皱起眉,这人就是故意的,明知他喝酒不行。

  “你自己喝,我赶着去城门口听火把戏呢。”秦涓总算是对齐林说话了。

  齐林不依他:“喝了酒,我陪你去。”

  秦涓一怔:“不必。”

  齐林拽住他:“臭小子,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  他将酒坛的泥封去掉,低吼:“不喝也得喝,若倒了老子背你回去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小贩们看着他们这一处,怕的要死,秦涓见状,他不想与齐林在此地大打出手,惊动当地官府不好,让小贩们遭难更不好,于是乎他只好咬牙坐下。

  “你要喝我陪你一小碗,意思意思就行了。”

  秦涓说着拿起方才他喝过茶的碗。

  齐林见他妥协,心下十分受用,可不,这狼崽现在还不是被他捏的牢牢的了。

  要他喝酒他就得喝酒……

  秦涓只喝了一小碗,齐林已是一大碗下肚了。

  齐林见他喝的慢,不耐烦道:“你这哪里像儿郎,娘们都比你能喝!”

  秦涓白了他一记,他才不会被他三言两语激怒后牛饮,他的身体不适合喝酒,这几口已经是极限了。

  “你再喝一碗我答应你那十一车铁先卖了。”齐林到底也不傻,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,还能揶揄秦涓一番。

  闻言,秦涓眯起眼眸,低声道:“这是你说的?”

  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齐林拍拍胸脯。

  “行。”说话间,秦涓仰头将一碗酒干掉。

  齐林见他喝的这么急,也是愣了一下。

  只见秦涓放下碗,站起来:“你既已经答应了,我们最晚明日夜里启程,我先去看火把戏了。”

  齐林正想问他喝醉了没有,他已健步如飞的走上大街去了。

  这会儿火把戏正开始,路上人多,不一会儿秦涓便淹没在了人海里。

  秦涓双颊红胀滚烫,脚步有些虚软,没喝醉是假的,倒也不是醉的不省人事。

  他走三步歪一小步,路上的人纷纷避开他。

  火把戏在城门口,这时叫锣鼓声传来,许多人都往那处去。

  秦涓压根不担心找不到路,跟着人群走就是了,还不担心挤不到前排去,那些人见他喝醉了都让着他。

  只是当他好容易挤到前面去,一个壮汉对他吼道:

  “臭小子你干嘛往老子身上蹭。”

  那人虽然壮,但不及他高,想提起他的衣领却也做不到,只能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挥舞着他的拳头。

  秦涓轻哼一声,想绕开他往前走,那人却故意撞到他身上来,说他碰着他了,还伤了他。

  一时许多人围了过来。

  秦涓酒意渐浓,哪里听得清这些人在说什么。

  他不过是想看一下火把戏,这些人怎么这样……

  他不高兴的皱起眉,这时他察觉到有人在他的身上扒拉。

  原来那些人说他伤到人了,在解他身上的钱袋。

  “贪得无厌。”他醉意熏熏的低吼一声,出手将那人挥开。

  他正醉着,压根不知自己使了多大的力,只听到周围一阵抽吸声。

  可他没有威风多久,很快因为酒意彻底上头,往后倒去。

  他这一倒,那壮汉便爬起来对他一阵拳打脚踢。

  秦涓都醉倒了,也感觉不到什么疼痛。

  只这时,突然一个灰白衣袍的男子出现,柔柔的声音,他用畏兀语说了几句,那壮汉便住手了。

  秦涓被那人带走了,那些人看着喝的烂醉如泥的少年被人抬上了马车,那壮汉怕事,赶紧跑了。

  马车远去的时候,那铃铛儿叮铃铃的,煞是好听。

  许多小孩目光随着那马车远去,直到马车消失在长街。

  那些小孩们似乎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马车……

  这个大小,似乎可以容纳好多人……

  马车夫坐在外面,马车内一个孩童正在给秦涓洁面,他取下秦涓脸上的面具,将温热的毛巾贴在秦涓脸上。

  “嘶……唔……”秦涓发出猫哼似的声音来。

  小道童见状捂嘴偷笑,又颤巍巍的看向一旁端坐的灰白衣衫的男子。

  “小曲儿。”绝美的男子低唤他的名字。

  “嘤,公子。”

  “嗯?”

  “主子……”

  “嗯?”

  “大人……”

  赵淮之睁开眼眸看向小曲儿。

  小曲儿这才撇嘴喊道:“阿爹……”

  都怨他师父太没用了!下棋输给了这个公子!结果赌注是

  把他抵给这个公子做儿子!

  小曲儿要被气死啦,这公子看着哪里像他的阿爹!倒像是他哥!

  “乖,给他擦干净点。”

  赵淮之说完,继续闭目养神。

  这时突然听到“嗷”的一声,赵淮之也跟着睁开眼,只见秦涓张着嘴一口咬在毛巾上,恰巧唇咬住了小曲儿的手指。

  倒没有咬到,只是小曲儿被吓到了。

  想不到秦涓哥哥耍起酒疯来连毛巾都吃……天啊。

  赵淮之一眯眸,神情顿改,他突然道:“行了,我来吧。”

  这时两位马夫在车外齐声道:“公子,到了。”

  赵淮之在迭儿密找的这家客栈是他的部将的营生。

  狐狐的爷爷曾经在离迭儿密不远的班城呆过一年,所以伯牙兀的人多少对这里还算了解。

  两个马夫都是伯牙兀的骑兵,赵淮之此行除了陪着秦涓,还因为他爷爷的一些原因,要拜访几个在班城住了几十年的伯牙兀氏部将的后人。

  今日,他刚抵达迭儿密,他的人便把秦涓的行踪递给他。

  秦涓是昨日抵达迭儿密境内的,没想到,他日夜兼程还比秦涓晚了一天抵达。

  秦涓被两个骑兵抬进房。

  小曲儿畏惧他,跟着进房后,没站一会儿就出去了:“我去让厨子准备饭菜。”

  小曲儿不会畏兀话和天竺话,赵淮之让一个骑兵跟了出去。

  躺上床之后秦涓竟然开始说起醉话来……

  一会儿说自己难受的想吐,一会儿大喊齐林个憨批你把铁卖了今天就卖!

  “……”赵淮之都不禁侧目。

  这狼儿在军营里呆久了,那些浑话还是学了不少……

  赵淮之正起身,走到床边要给秦涓脱掉衣裳,这时秦涓也突然坐起身,对着赵淮之便是……

  赵淮之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也想把这只狼给一脚踢到大泽去!

  没错,他都有些嫌弃这头少年狼了!

  赵淮之没给秦涓脱衣服,先把自己给脱干净了。

  毕竟他的洁癖发作起来要人命。

  骑兵们打了热水来,赵淮之把自己清洗了三次后心里才好受一点。

  秦涓仍旧

  不自知,喊完一通话后继续吐……

  赵淮之都不禁想,秦涓到底喝了多少酒。

  不多不少正好两碗,却超出了秦涓以往酒量至少三倍……

  所以这回醉的格外彻底。

  不过,赵淮之心里又有点不爽利,这狼儿醉了就罢了,怎么一句也不提他,提到的全是浑话……

  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?就这?

  赵淮之微有些生气。

  小曲儿跟着骑兵端饭进来的时候,赵淮之已披着头发坐在桌前了。

  “公……阿爹……”小曲儿一喊身后忙活的骑兵都忍不住笑了。

  公阿爹,难不成还有母阿爹……

  赵淮之示意他过来。

  小曲儿站过来,赵淮之掀起眼皮:“坐下吃饭。”

  小曲儿慢吞吞的爬上座椅,端起碗吃了起来……他不时的看向赵淮之,心道这人可真好看,只是让他觉得冷冰冰的,比他师父许洛笙还要冷冰冰……

  不过,当这人偶尔对他投来一个关怀的眼神,他都会觉得这个人美而温柔……

  小曲儿不敢看他,只能埋头吃饭。

  赵淮之让他吃菜,不要只顾着吃饭,这个时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。

  小曲儿嗯嗯两声,继续吃饭。

  也是这个时候,赵淮之才柔声问他多大了。

  许洛笙输了他一盘棋,却将小曲儿硬塞给他做儿子,他明白许洛笙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的事,不得不把小曲儿塞给他。

  许洛笙想让他保护小曲儿。

  他本来已有了养子松蛮,不会再认其他义子,洛笙道人这么做实在让他没有办法。

  到底小曲儿生的乖巧可爱,比之松蛮小曲儿显出难能可贵的吃苦耐劳与善解人意。

  这么小的孩子,不该是吃苦耐劳又善解人意的。

  “我是师父捡来的不知道多大了,可能是六七岁,也有可能是八岁,不知道……”小曲儿答道。

  赵淮之心头一紧,道:“你以后会有个哥哥。”

  小曲儿一愣,好半天才绕过来,问道:“是你儿子吗?”

  赵淮之答道:“是我的义子,今年快十岁了。”

  “哦……”小曲儿

  抬眼看向他,“你怎么这么喜欢认儿子呢?”

  “……”

  赵淮之表示,他压根不想好不好。一个是伯牙兀氏的规矩,一个是赌约,愿赌服输。

  罢了,他也挺喜欢小孩的。

  他们的对话被秦涓打断了。

  秦涓又吐了……

  小曲儿忙跑过去:“阿爹,我去给哥哥煮点醒酒汤。”

  小曲儿没有发现他这声阿爹叫的格外顺畅,一点也不别扭。

  或许是从小就只有师父陪伴的缘故,他对“阿爹”一词是真的很陌生。

  赵淮之站起来,让骑兵再度端了热水进来,他将秦涓的衣衫脱掉了,给他擦洗。

  小曲儿端着醒酒汤进来,秦涓露着上半身躺在床上,小曲儿脸上一红,将汤碗递给赵淮之之后便出去了。

  赵淮之给秦涓喂醒酒汤,秦涓喝了一半突然睁开了眼睛……其实他仍旧醉着,只是一双好看的眼透亮亮的,让赵淮之误以为他是清醒了。

  “醒了,我送你回去?”赵淮之放下碗的那一刹那被秦涓往胸前带去。

  “狐狐?嗯?狐狐?……”他带着醉意的喊他,“唔……竟然梦到狐狐了……”

  听到他这一句,赵淮之确定他压根就没清醒。

  赵淮之想站起来,而秦涓抓着他的手更用力了,这一刻,赵淮之的脸贴着秦涓的胸膛……

  并没有衣衫的阻隔。

  就连遇事从来是处变不惊的赵淮之都红了脸。

  这人醉酒后如傻儿一般。

  不,说他是傻儿,还不如说他是登徒子。

  秦涓低头看着怀里的赵淮之,低柔的声音道:“狐狐你好香,是不是刚洗过……唔,头发都是湿漉漉的,贴着我的……”

  秦涓明显愣了一下:“我的衣服呢……”

  “狐狐你好坏,脱人家的衣服嘛……”

  这下赵淮之连耳根都红透了:“……”

  作者有话要说:感谢在2021-02-1923:02:54~2021-02-2023:37: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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